荒木阳子

《东京日和》编辑推荐:荒木经惟,一位颇受争议的摄影大师:在日本,他与森山大道、杉本博司一起被称为战后最重要的摄影家。北野武说他比自己更极端,更疯狂。他的摄影作品在海外引起轰动却在日本屡屡遭禁,被新锐摄影师争相膜拜,却只适合18岁以上观众。《东京日和》用简短的语言,随意的涂鸦以及细腻生动的照片,讲述了荒木经惟与妻子荒木阳子的日常生活。荒木经惟作为国际知名摄影大师在国内外拥有一大批忠实的粉丝,在读者眼中他是极具个性、特立独行的。但《东京日和》却让读者们了解到一个平凡生活中的荒木。著名电影《东京日和》的灵感和蓝本就来自《东京日和》。太多人记得他那些关于性爱题材的、甚至被称为色情的摄影作品。当翻开《东京日和》时不免要惊讶,这是荒木吗?这是他的文字吗?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反差,怎么能这么温柔,深情。继续翻,直到最后,你会情不自禁地流泪。——原来,也有太多人被他与妻子温情的生活点滴和对妻子深切的思念感动。荒木经惟的镜头始终对着阳子,他曾经说过自己的摄影生涯始于与阳子的邂逅。阳子是他创作的源泉。阳子去了,就像带走了他创作的灵魂。《东京日和》最后的那几句:“与阳子相识之日开始的我的摄影生涯,也就结束了。之后,我该怎么办呢?嗯,先在荒川玩玩吧,躺在那里仰望天空,任由河流带我行。休息一下吧。”失去阳子,荒木被抽空了一般,那种无力让人心痛。 名人推荐我是站着读完的,然后就哭了。——竹中直人我在他帮他太太拍的照片中,看到了真爱的最高可能性。——比约克因为他很受欢迎,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个肤浅的演出者,但实际上,他了解摄影的真正本质。他知道摄影在世界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。——森山大道荒木在拿着相机走进来的那瞬间,便影响了拍摄对象。荒木的拍摄风格非常独特,因为他能让被摄体放松,进而创造出自己的世界。——北野武 媒体推荐我是站着读完的,然后就哭了。——竹中直人我在他帮他太太拍的照片中,看到了真爱的最高可能性。——比约克因为他很受欢迎,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个肤浅的演出者,但实际上,他了解摄影的真正本质。他知道摄影在世界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。——森山大道荒木在拿着相机走进来的那瞬间,便影响了拍摄对象。荒木的拍摄风格非常独特,因为他能让被摄体放松,进而创造出自己的世界。——北野武 作者简介作者:(日本)荒木经惟 荒木阳子 译者:罗嘉荒木经惟(1940- ),摄影师、当代艺术家。主要作品有《感伤之旅•冬之旅》、《东京物语》、《ARAKI by ARAKI》、《空事》、《去年夏天》、《青色时代》、《SUBWAY LOVE》等。荒木阳子(1947-1990),荒木经惟妻子,本名青木阳子,日本随笔作家。 目录序 东京日和 初次的盂兰盆节 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 后记 文摘插图:向日葵的温暖人以群分。某种划分,使你与周围的世界有了天悬地隔的改变,如小说、电影里常见的那样,但谁会想到这命运会降落到自己身上。我总觉得自己不会生什么大病,纯属毫无根由的那种乐天派。活了四十二年,几年前才做过一次体检,总以为只要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就没关系,但我真太天真了。平成元年(1989)八月十一日,入住东京女子医大,与病魔苦斗了三个月。子宫肌瘤一般为良性,做了手术基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,可我很不走运,病情恶化了。而且骨盆粘连,仅靠外科手术已无法治愈,只好做放疗。一听放射线这词,就让我心里一紧。再加上要进行化学疗法,还得在体内植入特殊的器具。妇科手术做完了,本以为过几天就可以出院。胃口上刚有些恢复,但主任医生这句话,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。卵巢三角形突起部分刮掉一些后,身上各处的变化,都汇聚到了胸口,再也吃不下什么东西。窗外八月湛蓝的天,仿佛也与己无关。为什么我会遭这个罪呢,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。老公为了安慰我,每次都抱来大把大把的花束。其中一大捧向日葵最漂亮。老公走后,看着鲜艳艳、黄灿灿的暖色,对老公的一切,他的身影、他的温存、他的味道,感同身受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。思念是存在的,真的存在的,可以治愈疲惫的身心,这时我总算感觉到了。眼泪吧啦吧啦往下落,无法止住。之后,从妇科转入放射科。差不多有两个多月,老公总是午饭时间过来。“我看着你吃”,就这样开着玩笑,督促我进食。吃一口切好的凉烤鱼,菜有炖土豆,还吃了些老公从伊势丹地下商场买来的土井千枚渍。“嗯,还是千枚渍味道最好!”一点刚过,“那我等会儿就走了,嗯?”他开始收拾东西。“明天我再来。”说着使劲儿握着我的右手。与其说是握手,不如说老公是在把他的生命力传导给我。每当这时,我心里总不能平静。他的手很大,很温暖,每每总是能撼动我因治疗而疲弱的身心。现在想想,那一刻,唯有他手的温暖,才是支撑我生的力量源泉。出院以来已经三个礼拜了。外面寒风萧萧,我和老公围在桌前热热闹闹、快快乐乐的。“今晚我们吃牡蛎锅喽。”四月二十九日雨停了。天放晴。天皇诞辰日,阳光照人。熨一条亚麻裤。想起一次阳子烫出了两条裤线,当时我怒了,吵了一架。擦了擦鞋,云层滚滚,天暗下来。放了一张马勒。用6×7拍摄《近景》五月一日《东京物语》,是我的,是在东京的,但不是平常的,是变化不定的。对我来说,拍照是我的自我诉说。年初,妻子离我而去。妻子走后,我可拍的只有空景。给“鹿特丹摄影双年展”写信。五月十三日牛肉饭。啤酒。一天都在拍多云的天空。中午,给林真理子、杉浦日向子打电话。傍晚,由美子打来电话。晚上,给庭濑博士打电话。身体糟糕透了。无精打采的Chiro叼来一只壁虎。好家伙!自己理发“真不错”(阳子)哦 阳子,土耳其阳子,按摩阳子理发 阳子土耳其 阳子按摩日记里写不出的是寂寞。每到星期天,总会想起阳子,很孤单。泡完澡后,一杯啤酒。三台在放伯恩斯坦的马勒第六交响曲,悲剧式的。Chiro叼着蟑螂从厨房出来。在废墟上阳子走了,从房间里消失了。我并不只拍空景,走出屋子到露台,从露台上拍天,拍风,拍光影,还拍隔壁的柿子树,晒台上爬满的常春藤,露台犄角里遗落的东西。露台成了我的取景地。在阳子最喜欢的杯子里倒满啤酒,拍杯子的光与影,拍已然枯萎的花朵、鸟儿啄过的苹果、干瘪的壁虎,把阳子和我的鞋摆在一起拍,当然还有Chiro。这些照片命题为《空景 近景》,编辑成写真集。写真集一般来说不拍这些琐细,可我还是继续在已为“废墟”的露台上拍摄。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一所新房子建立起来,从露台看过去,景致彻底不同了。阳子身体还好的时候曾说过,“咱们是不是赶紧搬回市内呢。在上野、根津附近找所旧房子,独栋的那种。”上高中那会儿(我在上野高中,阳子在白鸥高中),经常到不忍池附近玩耍,很喜欢那一带。横山大观的故居就在那里,真想住在那样的地方。今天一早起来,就是一个绝好的东京日和的天。觉得久未有过的好心情来了,应该可以在东京走走了。边思念着阳子,边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。拿着莱卡相机,装上彩色胶卷,把拍出的献给阳子。运动便鞋不行,一定得穿上锃光瓦亮的皮鞋。莱卡也不是背在肩上,要挂在脖子上。带了二十卷(别人偶尔送的)柯尼卡胶卷。用莱卡,拍彩色的。用35mm镜头。可是去哪儿呢?假如是阳子,会去哪儿呢?还是去青山一带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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